第十七章泪如雨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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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老和姚伯毕是竟多年好友,就算张老不去找姚伯,姚伯也会主动来找张老。当然,知道张老有午后小睡的习惯,所以姚伯过来的时间必须恰到好处。

  不过这一次,还是午饭后,姚伯就故意绕着地走过张老所居住的楼下。不料张老刚好也在楼下,既然如此地碰巧,两个人又就聚在了一块闲聊起来。

  而出人意料的看见那女人,却让姚伯说不出的惊讶和好奇。已经什么时候了,季生才的妻子方利风居然才是急匆匆地赶回家。

  但并没有等到姚伯开口,张老就压低嗓子,故作神秘提示道;“看见了么,那女的脸色可是很不好哇!”

  姚伯一脸狐疑的又看了之后,一边跟着张老走开,却又是神色疑惑的摇头。

  张老站住了,但仍然是背了手,脸上表情远比平日严峻了许多的低语;“当然啰,娘家屋里人出了那种事,谁这心情又好得起来!”

  姚伯吃惊得抬头望他;“你说什么呐,伙计?听你这意思,好像他们方家--”

  “麻烦,那可不是一般的麻烦!”

  “伙计,张老,你这是什么意思。话不能话半句,藏着掖着吶?”

  张老也不回答,等到方利风消失在门洞,他这才低了头,附耳向姚伯一阵低语。

  还没有听完,姚伯就脸色大变了,几乎霎时间,一张脸涨红得连鼻头也快成紫色。并且还瞪大了双眼,似乎还很生气地直摇头。

  “怎么会,方家那儿子有这种事,我看不像!”

  张老却一声叹息;“唉,冤孽,真的冤孽啊!告诉你吧,昨晚季庭长开门去追那不省事兄弟,我就对他说,也是在劝他,家常家常,各有一场!”

  姚伯就好像旧病复发,好半天才缓过来一般,既神情沮丧又半信半疑一脸的焦灼。

  “难以置信,这世道,不可能那么好的一个孩子,怎可以说变就一下子变坏!”

  “改革开放嘛,特别现在,你说哪样想不到的怪事不会有?说起来这也是人的命,命里注定有这一劫,自然是姜子牙封神在册难逃!”

  虽然张老并没有透露更多信息,但姚伯又像遭受的打击不小,居然脸上紧绷,眼里阴沉得怕人。可是张老又是突然说话,那声音居然还带有某种心情不错的消遣味儿。

  “看到没有,又是她,这人又出来啦,老季媳妇!”

  姚伯只是稍微转头,便看见了又走出门洞的方利风,而她也和刚才回来一样,仍然还是急匆匆走路。只是这时候可以清楚地看见,她脸色十分的不好,显得心里有事一样神色不安。

  而她这种情况好像也在进一步印证,张老刚才告诉他,方家儿子好上女人,的确不是寻开心的找乐子。

  “脸色不好看,眼圈也是红的,难道就为了那小子么!”姚伯沮丧地说出了自己的观察。

  不过张老又摇头地感慨;“你说现在这世道,真的叫人看不懂。什么改革、开放、解放思想,还兴个体户,搞承包什么的——想当年那会,来个三反五反,那些吵吵闹闹的结果怎么样——”

  然而,张老这种世故的议论,却让姚伯又有了别的猜疑。

  “伙计,一个人念什么独经吶。这意思,该不会方家那小子,他粘上的还是那种玩个体,搞什么承包名堂——”

  “要真的是这的话,怕还好多了!”

  “这就不懂了,你这意思——”

  “没名堂,可以说简直羞于启口!”张老说,不但脸上五官挤压,还接连的摆头。

  更是惊讶不已的姚伯不但一脸诧异,还将他那红鼻头也凑了过去,而张老也在低下头来。

  但随着嘴唇的磨动,姚伯几乎无法承受张老释放的信息,只是听着,那反应就已经比刚才还要强烈。他不但突然呆傻地不动,脸上那五官也在扭曲的同时,呈现出来一阵如同恐惧一般的骇异。

  方利风急匆匆地走着,她不知道也不可能想到,已经有人在背后开始议论,她那羞于启口的兄弟那要命丑事。而她目前最迫切的,是要尽快找到丈夫。

  虽然大街上被那人羞辱,但后来毕竟也提供了信息,如果那青年人不是忽悠,据此找到胡苹,或者弄清她本人真实的情况也就应该容易多了。

  时间在过去,而弟弟的丑事,也越来越像山一样压在她心里,几乎要毁了她,毁了她的生活。显然,事情不弄个水落石出,她这心一天也得不到安宁。

  其实在大街上那会,有一刻,她真的无法再承受那阵羞辱了。不过终于还是忍受了下来,等到缓过来,忍受着心灵和身体巨大重创,她恍恍惚惚一步步捱到了医院。

  注射过后,又服下医生开的药,这感觉好多了。也不敢耽搁,可匆匆回家,没想到季生才中午根本就不曾回过家。也只是小坐片刻,又坚持出门的赶去了法院。

  不是上班时间,民庭办公室没有开门,她只好在走廊条櫈上坐下来的休息。特别这里到处都是人的声音,闹嚷嚷的环境,让人静不下来的觉得心烦。幸好看见刑庭的老吴,这才知道老季,自己丈夫去了市公安局。

  之后她出外转悠了一会,本打算随便吃一点什么,由于没有胃口,勉强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不过再回到法院,看到季生才已经坐在办公室,她这才大松了一口气。

  丈夫是工作,由于他正问案子,不便打搅,于是又是退到门外一侧,耐了性子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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