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四十三章 伤害(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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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乐小说网已更新大结局嫂索,看最哆的清女生爾說耶律铮云最终从南诏王那里得到了三样东西一样是王室最隐秘的谱系一样是毒典中的某一篇解蛊之法最后一样则是大燕与南诏的友好协议自然那份友好协议让南诏损失哦了不少实质利益可是南诏王还是签了而且是心甘愿地签订的

          “据朕所知王上的二王子是圣教未來的大祭司而他至今未曾归來吧”

          对一个正值壮年或者说自觉还会在王位上呆上很多年的人來说最让他不安的忌惮的不是外來的侵略者而是身边虎视眈眈着自己王位与权利的所谓自己人

          “是大祭司和你们合作她难道不知道便是她真的将木都扶持上王位她也是叛国”

          南诏王目泚欲裂那张一开始和善的脸因为扭曲的痛恨而变得有些狰狞可怕

          耶律铮云手中随意地把玩着一个香囊上面绣着南诏特有的草叶他沒有直接回答南诏王的答案而是自自语一般:“比起一个太过不可测的野心太大的随时会在背后捅上一刀的盟友朕更加相信的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盟友”

          南诏王的目光放到了耶律铮云的手上他的眼睛猛地瞪大随着男人掌中的香囊散出一种他所熟悉的味道他亲眼看到男人本來光洁的手掌之上出现一道道金色的丝线状的脉络隐藏在皮肤之下鼓鼓的仿似活物一般微微颤动

          “合欢蛊”

          南诏王嘴里慢慢地吐出了这么三个字他望向唇边含着浅浅笑意似乎毫无所觉的男人:“是她搞得鬼”

          合欢蛊而且还是这么厉害的合欢蛊南诏王只知道一个人拥有那便是他那位名义上的妹妹那位大祭司大人本來对耶律铮云所说的话觉得挑拨离间居多不怎么可信的南诏王此时此刻由不得他不信

          必然是大祭司为了控制耶律铮云而将合欢蛊寄在他的身上想要兵不血刃地借着这位大燕皇帝的手将自己解决这就全部说的通了为什么一万人的兵马临近王城自己直到兵临城下才知道为什么耶律铮云的人会这么顺利地攻入王城每一个他们攻击的地点都是有目的的这沒有长时间的调查或者是别有居心的人的背叛他不可能这么沒有一丁点儿反抗能力地落到耶律铮云手中

          “现在王上应该知道我们的处境了吧”

          耶律铮云随手将那个可以引动自己体内合欢蛊瞬间爆的香囊扔到了旁边的荷花池中里面残叶败柳一片颓废香囊迅速地消失在了水波叶下再也寻觅不到一点踪影只是它所留下的震撼却根本便不是一片水波一支残叶能够遮掩的住的了

          “我现在相信耶律陛下确实是被大祭司所害只是陛下难道就不害怕自己若是背着她和本王联手最后会毒吗”

          南诏王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他自然也不是沒有留手的耶律铮云敢于只带心腹前來他却不见得真的完全沒有反抗地俯称臣

          “王上这便是戏了”

          耶律铮云嗤笑一声将自己的衣袖慢慢地挽起露出小臂上连成一片的金色脉络:“朕这蛊毒中了已经超过了一个月这么长的时间蛊毒已经完全侵入了肺腑之间现在便是真的有解毒的方法恐怕也是无用了”

          一个月前那时候耶律铮云还在中原大婚南诏王这一点报还是可以搞到的那个时候可是一点都沒有传出耶律铮云要南征的消息的现在面前的男人坐在了他的宫殿中与他互相试探也许便是有人故意设出的局面

          南诏王眼中的光芒一闪突然叹息了一声:“耶律陛下是本王生平仅见的英雄人物可惜却为妇人所算计可惜呀”

          这句话不是客气而是真的觉得可惜南诏王虽然蛊毒之术比起大祭司差的远可是他的见识却是与大祭司不相上下的毕竟最初从王室中分割出的被选中继承圣教大祭司之位的人他们所学习到的也是王室提供的

          耶律铮云中毒已深南诏王沒有亲自中过这种蛊毒却见过中了合欢蛊的人的样子生不如死也不足矣形容那些人死前的痛楚耶律铮云现在的程度便已经是在极致的痛楚中徘徊了这样的况下他还能够面不改色地与自己谈判对话南诏王是真的佩服这个男人的忍性了也确实相信他要对付圣教大祭司的决心了这样一个能够用谈笑将痛楚遮掩的男人根本便不会安心地接受老老实实地成为一个傀儡的条件

          “陛下有什么打算”

          南诏王直道对于一个明显命不久矣的人南诏王还是放心的

          “朕的打算便是王上的打算朕已经进了这皇城圣教中的人据朕所知被大祭司在昨天全部支了出去王上想來应该知道怎么做才能够达到我们的目的吧毕竟论对那位大祭司的了解朕沒有王上那么深刻”

          手指在栏杆上划过花纹在指腹间形成压力南诏王的声音低沉:“希望耶律陛下借兵与我”

          圣教一开始便是王室的分支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曾经为了巩固王位而设立的圣教已经不再是南诏王位上的人最为倚重的支柱反而是成了时刻悬在头顶上的一把利刃不知何时何地便会落下來

          南诏王眼中是深刻的寒意与杀机箭在弦上不得不圣教这么多年來已经太过深入各个地方连他自己都一时间分不出自己身边到底有哪些是还沒有暴露的圣教众人:“耶律陛下放心只要本王铲除叛逆与陛下约定南诏与大燕定然永为盟邦有生之年绝不进犯中原一步”

          耶律铮云望着南诏王眼中深重的野心笑了有生之年吗这样的话也就是骗骗某些傻瓜了鱼饵已经落下是死是活是上钩还是壮士断腕半路逃走都不再他的心中苦恼了这一趟他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了连次要的那些目的也一起达到了

          男人面前是一本厚厚的册子他的手放在册子上良久翻开望着某一页蓦然笑出了声:“果然如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大笑着营帐外的卫士不明所以却以为男人是心好的缘故不过他们也能够理解这一次孤军深入谁都觉得是有去无回沒想到最后却是南诏王亲自将他们送出了城门而且也取得了南诏王名为盟约实为降表的东西他们自觉很是崇敬带领着他们取得了又一场胜利的耶律铮云

          殊不知营帐中的男人手指停留在那一页之间很久很久不动眸子深深里面是极致的冷意与萧瑟:“原來你一直在骗我”

          “退下”

          南邰瑜望着出现在自己面前要点住她穴道将她带走的却被她反制住的人歪了歪头轻笑:“故人相见总不好兵戎相见”

          绝曦眯了眯眼睛望了龚烈一眼沒有多带着人迅速退下听话的有些不正常

          龚烈疑惑地望着南邰瑜:“你不害怕我真的对你不利”

          毕竟他前些时候才将手扣在了她的死穴上威胁宫流年那个时候她可是看清楚了他的样子

          这是圣教外围的一个寨子中龚烈其实早找到南邰瑜的行踪可是他知道圣教的危险用毒用医的高手才越能够清楚那个地方的险恶因此他一直沒有真的将自己的现告诉宫流年宫流年的双腿毕竟还是不便再者说龚烈也不是多么想要救出南邰瑜

          而现在在终于等到南邰瑜的行踪出了圣教核心所在之后龚烈想要忽视也不可以了宫流年大约看出來他的敷衍眼看着便要亲自动身去闯了龚烈也不得不改变计划马上顺着自己天上的眼线追到了南邰瑜一行人的行踪

          龚烈毫不掩饰他对南邰瑜的敌意只是其中有多少故意或是试探的成分只有他自己知道

          南邰瑜施施然坐到了简陋的充作椅子的树桩上抬起手从身前更大的圆盘状树桩上提起茶壶倒了一杯清水汨汨地流淌到竹筒之中素色的竹筒趁着轻轻漾起涟漪的清水仿若闻到了竹叶的清香她将这杯水放到了龚烈的面前:“流年也來了吗”

          龚烈皱眉沒有去看那杯水他警惕地望着南邰瑜像是望着一个含着毒性的蛊虫一般

          “宫星拓已经死了我想不出除了流年还有谁能够让你來找我”

          南邰瑜好像沒有望见龚烈的厌恶一般自顾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清水缀饮浅笑:“我记得你们以前的关系就很好你其实一直在帮着他”

          “与你无关你已经将少主害成了那样难道还要接着害他吗”

          龚烈耳朵微动听着外面不曾停歇的巡逻走动声知道自己今夜的目的也许要落空了可是他一点不觉得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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