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二十三章 朕看它们想留在深府,便收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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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毒?

          青烟脸色苍白,一个念头从脑中跳出……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紧张地询问。

          李翱刚想回应,就被夜暮沉冷厉的一句“过来”打断,青烟抿唇,不肯过去,反倒是轻辰被他吓住了,哇哇大哭起来。

          一阵阵哭声让青烟的心揪了起来,瞧见夜暮沉依旧阴沉的脸,不得不赶回去将轻辰抱回来,细声哄着搀。

          夜暮沉扣住她的腰,拉入怀中,声音低哑:“回去吧。”

          知道夜暮沉不肯说,青烟只能闭口不问,陪着他回到客栈,进去后轻辰还未停止哭声,青烟只好继续哄着,等他安静下来,扭头发现夜暮沉已经躺在床上阖上了双眼悦。

          她轻叹一口气,将轻辰放置在一处,转身去打了盘温水,帮夜暮沉擦拭着额头。

          “中毒的症状是什么?”青烟用手指帮他按摩着太阳穴,看着他微微舒展的眉头安心了些许。

          “配好解药了。”凤眸张开了一条细缝,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柔声道,“辛苦了。”

          青烟一怔,还未反应过来,手中的毛巾已经被他拿掉,腰间一紧,被夜暮沉搂入怀中,倒在他身上。

          “如果朕能陪在你身边就好了。”

          青烟抬头瞄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目光看着熟睡的轻辰,顿时明白了他在说她生孩子的时候。

          确实,那一刻她脑中全是夜暮沉的模样,还是他去救束依琴的背影,痛苦和快乐交织,她只记得凤昊说她一直喊着夜暮沉的名字……

          “暮沉。”回忆起往事,她不禁眼眶一红,吸了吸鼻子。

          “嗯?”

          “你会纳妃吗?”这个问题,她很早之前就问过他,还记得他当年很肯定的说“会”。

          “你觉得呢?”夜暮沉的语气中带着笑意,青烟恼怒,这种时候还能笑!

          “不知道!”她赌气地撑着他的身子起来,不愿再贴着他,然而夜暮沉勾起她的下巴,一按,便吻住了她的唇,辗转反侧,享受着她独特的味道。

          两人情迷意乱,呼吸急促,夜暮沉手探入,青烟才蓦然惊醒,脸色通红,猛地推开,没料到她突如其来的反抗,夜暮沉毫无防备地被她逃离。

          看着青烟仓促的背影,夜暮沉忍不住轻笑出声:“真是笨。”

          她身子一僵,正要开门的手顿在半空中不上不下,耳朵认真地凝听着他接下来的人,然而传来的只是衣服摩擦床单的窸窣声。

          青烟想要转身,就被他从身后抱着,耳垂温软,充斥着他的气息,“朕,不纳。”

          心跳蓦地静止,浑身似乎被电流袭来,她连耳根都红了。

          他说,不纳。

          五日,战乱渐渐停止,雪国土地瓜分的问题也协商好了,马车已经备好,众人开始整理东西回月国。

          也许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无论多遥远的路途,都会觉得短暂。

          青烟等人很快就回到了皇宫,外观还是当年的富丽堂皇,只是里面的布置完全不同,多了很多美丽的盆景和假山,少了一些金色的装饰。

          一回去,青烟就将所有的大夫都询问一遍,然而他们的回答却让人大失所望,皆是“无可奉告”,显然是受了夜暮沉的指示。

          青烟脸色难看地回到房间,发现夜暮沉正在和一碗药,瞧见她进来,他搁下碗,朝她招招手:“不要到处走。”

          “解药?”她试探地询问。

          “嗯。”

          鬼才相信!

          青烟抿唇,心乱如麻,如果到了夜暮沉怎么都不愿说的程度,定是很严重了,难不成是没救了?

          还在沉思,夜暮沉已经牵着她,带着出宫。

          “去哪?”

          “看看朕的江山。”

          “……”

          夜暮沉换回一件白色的素衣袍,头发简单地绾起,和青烟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青烟觉得还是看着他这样的打扮顺眼一眼,想来夜暮沉也不喜欢过于讲究的穿着打扮。

          沿着皇宫离去,夜暮沉带着她回到了南都,熟悉的街道勾起青烟的种种回忆,嘴角不禁扯出一抹笑容。

          他们在一条离深府不远的街道下了车。

          青烟看着远处的一条河流,立刻拉着夜暮沉跑了过去,“暮沉暮沉,你还记得吗?”

          这是一年一度举办花笼节的那条河流。

          夜暮沉含笑看着她上扬的眉梢,只听她滔滔不绝:“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你小孩子的一面,还不承认自己喜欢插花。”

          小孩子的一面?

          他对这几个字眼不满意。

          青烟余光瞥了眼他吃瘪的神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挽上他的手臂:“以后的每一年,我们都要来,好吗?”

          夜暮沉眸光微闪,顿了顿,轻吻她的额头:“嗯。”

          两人继续走,到了杨景天当年的将军府,此刻却不见一瓦一木,青烟呆如木鸡,疑惑地瞧着他。

          “你以为朕会留着?”

          青烟无奈地笑了笑,没想到他连将军府都要铲除,似乎不让关于杨景天的东西出现在这个世上。

          最后,两人回到了深府,看着熟悉的门匾,青烟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夜暮沉拉着她进去。

          她的呼吸莫名地变得急促,只觉得脚下的卵石都变得烫脚,小心翼翼地行走,夜暮沉微笑着陪她慢走,也不催促。

          来到丽院,树下,绑着一只梅花鹿,一只熟睡的小狐狸卷着身子躺在它身子。

          青烟只觉呼吸一窒,难以置信地靠近,它们蓦地惊醒,睁开惺忪的双眼看着来者,小狐狸率先跃到夜暮沉怀中,撒娇打滚。

          青烟靠近那只梅花鹿,眼眶湿润。

          梅花鹿不是当年的梅花鹿,狐狸也不是当年的狐狸,她第一眼就看了出来,只是这个梅花鹿身上的梅花印……竟和当年的位置相差甚少!

          而他怀中的狐狸,也和当年的狐狸拥有着相似的容貌。

          “朕看它们想留在深府,便收了。”

          夜暮沉波澜不惊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青烟回头,泪水早已忍不住流了下来。

          起身,扑进他的怀中。

          小狐狸惊得窜了出来,歪着头疑惑地看着新来的女子。

          “暮沉,我不怪你,真的不怪。”青烟心中塞满了心痛和感动,她知道夜暮沉是在恢复当年相似的场景,这一年,他同样也在想念自己的,对吧。

          世界上相似的动物本来就少,夜暮沉却还是找到了,还将它们留在她院子的树下……

          如果不是兰舒琴……不,现在一切都结束了,过去的就不该惋惜,只是夜暮沉的毒……

          她脸上一暖,是夜暮沉用手指擦拭着她的泪珠,温和的双眸如同天上的星星,英俊的五官让人沉迷得无法移开视线,她暗自咬唇。

          他的毒,无法如何她都要解!

          两人还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将南都的街道都逛了一片,夜暮沉说还想带她去益州,还想去徐阳,想将整个月国都走一遍。

          越是这样,青烟越觉得夜暮沉是在做临死前的回忆,她慌了,也拒绝了。

          “天要黑了,我好累,先回皇宫吧,明日再出来?”

          夜暮沉垂眸细想,终是点点头。

          夜深,明月高挂,凉风袭来,新生的树叶簌簌作响。

          春日的夜晚特别的凉,青烟拢了拢衣衫,回头看了眼还在床上熟睡的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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