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一十八章 那是因为给人生孩子去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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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国皇宫红布高挂,将池中的水都映得通红,鲜艳的花摆满四周,宫女太监皆是忙碌又兴奋。

          这是这么多年以来,在皇宫举办的第一个婚典。

          万万没想到还能找到四皇子的踪影,还能和心爱之人成亲,无疑让往日孤寂的皇宫增添几道亮丽的色彩。

          婚期如期举办,青烟坐在花轿上的时候,才听闻是恒公公作法,说两日后才是最好的吉日,也因为帮青烟拖延了婚期悦。

          青烟听见“作法”连个字,眉心一跳,脑中似乎掠过了什么。

          垂眸,头冠上的红盖也随着晃了晃,青烟看着身上的嫁衣,紧紧抿唇。

          若这样是飞鸾想要的,那就这样吧。

          花轿准备启程,忽而又被放下,外面传来下人胆怯的声音:“雪妃,现在任何人都不能见四皇妃的……搀”

          “我不见,只是和她说说话。”

          青烟心一惊,雪妃……束依琴吗?对了,即使她和暮沉接触误会,也无法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可是以暮沉的性子,定会想尽办法夺回去的吧。

          “青烟姑娘?”隔着车厢,青烟还是听见了雪妃温和的声音,眉头一敛,下意识地回应。

          “雪妃是不是该称呼我一声,夜王妃?”

          束依琴怔了,青烟也怔了。

          原来,她的心始终是不愿意放弃暮沉的。

          青烟的长睫颤了颤,心中苦涩蔓延,即使不愿意,又能如何……

          “夜王妃。”

          出乎意料的,束依琴第一次顺着她的意思,青烟怀疑外面的人是不是她,不禁撩起头盖,将窗帘拉开,确实看见束依琴完美的五官。

          只是相比一年前,憔悴了不少。

          束依琴似乎看出青烟眼中的疑惑,不禁淡淡地扯唇:“既然你让我唤你一声夜王妃,为何在这里坐以待毙,等候头上被套上四皇妃的称号。”

          青烟一震,没想到她是来劝告的……

          她手一动,青烟感觉到有什么抛了进来,低头,看见一袋香料。

          “我不知飞鸾与你的过去,只知道你不欠他的,你为他做的还不够多吗?”她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决心,“当年小暮找不到你时,是我见过他最失控的模样,想回到他身边,就回吧。”

          青烟清晰看见束依琴眼中的湿润和通红,显然这几天没有睡好,最后束依琴补充一句:“他来找你了。”

          青烟愣是没反应过来。

          等待束依琴离开自己的视线,青烟才惊醒,沉睡的心跳似乎在这一刻剧烈跳动。

          他来了?找我?

          华初看着手中的纸张,眸光一点点变亮。

          这是他终于从那个人手中得到的东西,当华初看见里面的内容后,震惊得目瞪口呆,因为最末的签字,竟是他的曾祖父!

          当年,他的曾祖父是众人崇拜的祭司,所以他说的话很有威慑力,只是英年早逝,对于曾祖父的了解他只能听父亲说的。

          纸上大致的内容,就是说让众人以为太后印堂中的痣是不祥之兆,借此集合众人的力量来推翻太后。

          华初顿时茅塞顿开,只要将这张纸条传播出去,再设几个局欺骗众人,让他们相信印堂有痣是凶兆即可,原来对付太后,还能用这种办法!

          难怪太后会怕。

          他小心翼翼地将发黄的纸卷起来,塞到发丝之中,走出去参加青烟的婚典。

          也许是束依琴的话起了作用,青烟在婚典的整个过程都异常的镇定和坦然,明知道红盖挡住了视线,她还是忍不住往门外看去。

          总希望,那人的身影就如神砥般出现。

          “夫妻对拜!”

          青烟回神,顺从地和四皇子对拜,太后对于她的反应极其满意,暗中的飞鸾却一脸的复杂,双眸紧紧地绞着青烟的身影。

          飞鸾的存在,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成为青烟的弱点。

          不得不承认太后的心机之重,因为青烟,他活生生承受男宠的羞辱,随后被太后抓回,日夜折磨。

          太后贯彻给他的一个想法就是:我恨青烟。

          这个想法在心中滋长了七年,如同魔咒,再也甩不开。

          等飞鸾回过神,发现青烟已经被横抱起来,进了洞房,心中微微一痛,他不太懂自己现在的情绪了。

          即将关门时,太后给四皇子试了一个眼识,越景乖乖地点头。

          青烟的头盖被撩起,映入眼帘的是捧着两碗药的越景,只见他爽快地喝下,将剩下的一碗递给她。

          “这是什么?”

          “洞房之夜喝的,还能是什么?”越景脸上带着明显的嘲讽。

          青烟暗惊,她只听过做完那事之后喝避子药,未听过做事之前喝,还是男女双方都要喝!

          她接过,喝下去的同时听见越景的声音:“是一种能让我们迅速有孩子的药。”

          青烟听后险些吐了出来,越景却看出她的意图,生生捏着她的喉咙将药灌下去

          ,随后急切地丢开碗,褪去她的衣衫。

          “我自己来,你脱你的。”青烟飞快地按住他的手,目光殷殷。

          越景挑眉,如她所愿地松开手,青烟松了一口气,起身往烛台方向走去,声音忧伤:“既然我今夜逃不掉,你就让我一下吧。”

          让?

          没想到她竟用这个字,越景瞧着她充满悲伤的背影,双唇紧抿,然而只见她站在烛台旁许久都不走过来,越景立即发现不妥。

          当看见房中烟雾飘渺,他暗叫不好!

          青烟擅长用香,他倒是忘记了!

          正要喊人,身子被青烟紧紧抱住,双唇也被她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他瞠大双眼,感受着女子的柔软,加上药物的作用,他一时间忘记了想要做什么。

          缓缓地闭上眼,两人深深地拥吻。

          直至,男子倒下。

          青烟捂着胸口软倒在地,深深地喘气,无力地靠在桌脚,目光有些涣散。

          然而没等她喘过气来,床底忽而冒出一个人影,紧紧捂住青烟的嘴巴,她惊恐得心跳停止,然而目光触及到那人的脸庞时……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去。

          她迫不及待地拂开他的手,冲入他的怀中紧紧相拥,却害怕自己的哭泣声被外面的人听见,只能憋着流泪,连一句话都说不出。

          暮沉,你终于来了。

          此刻的她如同一只流浪多年的猫,找到了主人。

          夜暮沉眸光温柔,摘下她的发簪,扣住她的后脑勺,同样默不作声。

          房中剩下无声的思念和缠绵的气息,夜暮沉终是忍不住,抬起她的头,狠狠地吻下。

          夜暮沉没有说话,将她的衣衫褪去,两人如同饥渴的狼,在床上翻天覆地,毫不担心地上的越景会醒来。

          房中充满了女子的呻吟声和男子的喘息声,门外的人听见后安心地松了一口气。

          直到夜暮沉退了出去,青烟已经无力再动了,手却紧紧勾在他的脖子上,害怕一松开,又要分离好久好久。

          “你以为我真的是夜暮沉?”他凑到她耳边,声音骤然变得阴冷:

          青烟蓦地一怔,震惊地看着他嘴角勾起冷漠的弧度,双眸阴鸷。

          只见他将手摸到脸侧,那是人皮面具的位置!

          青烟脸色大变,瞳孔一寸寸缩小,整张脸都随着他拉扯的手而显得苍白。

          不!

          不会的!

          她惊恐地摇头,眼角挤出了泪珠,心慌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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