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十章霸王硬上弓(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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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那边一直很安静,没有任何动静,倒是南雪莹经常出宫。每次遇着她,她的说法都是,回南候府,或找五王爷的侧妃,然后免不了跟她虚情假意的叙一下“姐妹情”。

          不过,据何清君得到的消息,就是,南雪莹忙着跟朝中重臣的夫人们联络感情,她想,南雪莹可能走的是夫人的曲线,要让她们吹什么枕边风罢。

          只是她以为南雪莹关心的不过是能不能嫁给令狐薄,细想之下,又觉得不是,南雪莹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举朝上下都等着令狐薄与天晋四公主联姻,就算她想嫁,也得天晋使团走后,大臣们才会向令狐薄重提她嫁给摄政王之事。

          难道是跟玉簪有关?或是靠夫人路线,拉拢大臣?

          这日,吴义弘和苏盛都不用值岗,两人便捉了何清君去清音阁,何清君改扮成男装,心疼地揣上银票,一路感叹:“男人啊男人!”

          吴义弘笑而不语,苏盛则痛快道:“食色性也!是男人就喜欢美色,难得有人请客来清音阁瞧瞧!”

          何清君转目看吴义弘:“吴大哥不会也是这样的人吧?”

          吴义弘笑道:“都说清音阁的姑娘极美,来开开眼界也是好的。”

          “……”何清君继续感叹,男人啊男人,连吴大哥这般痴情的男人都好色,难怪宫里那尊天天不见踪影了呢!

          “三位,要点哪位姑娘,这是姑娘们的牌子。”迎宾的姑娘不媚不俗地迎上来,介绍几位姑娘各自擅长的乐器。

          “……就点紫烟姑娘吧。”何清君抢着道。

          吴义弘与苏盛一齐看向她,两双眼睛全是诧异,她还是常客?

          何清君干笑,“来过一次,来过一次。”

          “紫烟姑娘……她现在有客人,还要等一会儿,不如点别的姑娘吧。”

          何清君粗着嗓子道:“我就要紫烟姑娘。”

          吴义弘与苏盛脚下一虚,分别扶在旁边桌上,面面相觑,难道她其实是个男人?!

          “那三位先在此坐下等一会吧,来人,给三位客人上茶和点心。”迎宾的姑娘命人将上好的茶水和精致点心端上,然后施了一礼退下。

          “何护卫,为何非得点紫烟姑娘。”吴义弘不解地问。

          苏盛探究地目光则不时打量着她。

          “呃,我来过一次嘛,我这人恋旧,那姑娘不但长得美极,箫艺更是炉火纯青……让人念念不忘……”

          吴苏两人一阵恶寒,她一个女人念念不忘另一个女人?

          等了约摸一柱香的功夫,有人过来引他们上楼,进了丁字四号房。

          紫烟见他们进来,起身行礼,抬头看见何清君,表情未变,笑吟吟地道:“各位公子有礼了。”

          苏盛不由得喝彩一声:“果然是位绝色女子,不怪何护卫对她念念不忘。”

          紫烟闻言一僵,不屑地看一眼何清君,暗哼一声。

          待三人进屋坐下,紫烟柔声问:“三位公子想听什么曲子?”说着将曲子铭牌递上。

          何清君暗啐,真能装,明明就是一气死人不偿命的妖孽,偏偏装出一副温婉似水、文雅娴静的模样,实在碍眼!

          “紫烟姑娘,上会你吹的月下会不错。”何清君装模作样的看了看铭牌,状似随意地问,反正旁边这两人也都不是什么文雅之人,也听不出好坏来。

          紫烟趁吴苏两人不注意,恶狠狠地瞪她一眼,不但睁眼说瞎话,还成心找事!

          吴义弘促狭笑道:“那就月下会吧,何护卫比咱们有经验。”

          苏盛点点头也没意见。

          紫烟深吸一口气,又偷偷地瞪她一眼,低眉顺眼地道:“是。”抬起玉箫,启唇轻奏。

          何清君听得如痴如醉,原来正宗的月下会是这般宛转,好似在讲述一对年轻情人在月下约会,相依相偎,喁喁私语,甜蜜羡人。

          这种意境,她是永远吹不出的,师父也吹得半调子,远达不到这般意境。

          她转头,见吴苏二人也听得极入神,看向紫烟,紫烟朝她使个眼色,垂下眼皮。

          吹完曲,吴义弘和苏盛意犹未尽地咂咂舌头,何清君笑着让他们先出去,她要打赏一下紫烟姑娘。

          吴义弘打趣:“看来何护卫对紫烟姑娘真是一往情深啊,还要格外打赏。”

          何清君哼哼着,将两人推出去,从腰带里掏了一块碎银子,走向紫烟。紫烟嘴角含笑,眸底闪过一丝嘲弄之意,待她走近,身体掩住门外两人的视线时,伸手塞了一张看书去云轩阁纸条她手里,顺道把她手里的碎银块捏到自己手里。

          何清君心疼地“嗞——”地一声轻呼,以极快的手法将纸条掖入袖中,抬眼见紫烟眼里尽是幸灾乐祸的笑意,不由得一气,倏地伸手在她芙蓉嫩脸上捏了一把,啧啧称赞:“好水嫩的小脸啊!”

          紫烟立时僵住,美面寒下,冷冷地道:“公子请自重,紫烟卖艺不卖身!”

          苏盛在门外哈哈大笑:“何护卫色心不小哇,阁里的姑娘卖艺不卖身,你竟

          然吃人家豆腐,快走吧,别在这丢人现眼。”

          何清君得意地笑着跳出去,只留下紫烟气得七窍生烟,暗骂她这个没品性没节操的死女人!

          何清君出来时,看见吴义弘正瞅着楼下发呆,苏盛则笑咪咪地四处打量着,她下楼结了帐,招呼他二人,“两位头领大哥,走罢。”

          三人并肩走出胡同,苏盛突然道:“你们先回宫,我去打点酒。”

          何清君耸肩,没有异议,与他拱手告别。

          吴义弘瞥他一眼道:“少喝酒,别误事。”

          “虽然我时常喝点酒,但几时误过事?”苏盛笑着反问。

          吴义弘哼了一声,也与他拱手作别。

          待他走远,何清君才问道:“吴大哥,苏副头领经常出宫买酒?”

          吴义弘再哼一声道:“每隔个三五天,他就会出宫打一次酒,我倒觉得他每次下手那么重,跟喝酒有很大关系,喝了酒的人下手总是没轻没重。”

          何清君“哦”了一声,当真跟喝酒有关吗?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着,刚走过两条街,却遇上一个熟人。

          “姐姐。”

          何清君抚额,若这是偶遇,她把头割下来给她当球踢!她只当没听见,拉着吴义弘往旁边拐去。

          “姐姐。”纪芙跑着追过来。

          “何护卫,那女子或许找你有事。”吴义弘见一美貌弱女子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追着,于心不忍。

          何清君轻叹一声,这就是美女待遇,便是陌生人,都会出言相助。转身,冷冷看她:“白夫人找我何事?”

          纪芙一边喘着,一边擦着额上香汗,道:“姐姐,婆婆想见你一面。”

          “婆婆?真可笑,那是你的婆婆,跟我何清君何干?”

          吴义弘闻言登时明白纪芙的身份,不禁一阵懊悔,往远处避开,免得何清君尴尬。

          纪芙红着脸道:“姐姐何必这么说,不管如何,你毕竟叫了她两年的娘……”

          何清君冷睇她一眼,转身就走。

          纪芙急忙扑过来,双手拉住她的胳膊,低低地求道:“姐姐,婆婆毕竟是长辈,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去见见她吧。”

          何清君低下头,心中也好奇,白老夫人素来不待见她,为何会突然找她?“哼,你倒是孝顺……在哪里?”

          “在白府。”

          “我说过再不会踏进白府一步。”何清君冷冷地道,身形一晃,倏地纵出十余丈,叫了一声:“吴大哥,我先走一步。”便不见了踪影。

          吴义弘忙转身去追,越过纪芙时,向她哼了一声。

          纪芙立在当地,脸上的悲切卑微随即消失,也冷哼一声。

          何清君回到宫中,天色已暗,她径自回房,却见小秋背对着门房趴在桌上,笑个不停。

          “小秋……”她刚要问小秋怎么了,却见小秋眉开眼笑地直起腰来,正好露出桌上的一堆银子银票。

          “这么多银子!都是我的?”何清君两眼放光,欢呼一声扑过去,趴在桌上,将银子银票搂在怀里。“多少两?”

          小秋道:“两千五百二十九两。”

          “这么多……我以为还得等几日才收回赌银呢。”何清君用脸颊磨蹭着银子,感觉是那么的舒爽,那么的可亲。

          小秋把嘴一撇,“侍卫们亲耳听到姑娘亲口承认不育之事,自然不会有假。”

          何清君没心没肺的笑着,她本想通过白家之人证实她不育之事,却没想到,在苏盛和纪芙的算计下,竟由她自己亲口证实,配合她的眼泪,这种效果倒是更加可信。忽然想到一事,转头道:“小秋,别让摄政王知道。”

          小秋瞪着无辜的眼睛看她,“可是摄政王已经知道了。”

          “什么?”何清君跳起,“你告诉他的?你这小叛徒!”

          “摄政王一刻钟前来过,他问奴婢银子是哪儿来的,奴婢不敢欺瞒……”小秋委屈地道。

          何清君抱头坐下,长叹一声:“让你害死了。”

          “摄政王说,若你回来,让你去见他。”

          何清君趴在桌上,用手不停捶着桌子,“我要倒霉了,我要倒霉了!”

          小秋:“……”她哪天不见摄政王,有什么可怕的?

          何清君突然直起腰来,拨拉着桌上的银子,找了两张看书去云轩阁五十的银票塞到小秋怀里。“这是给你的报酬。还有,小秋,你去帮我把这些银子全换成银票,要快。”

          “是。”小秋看了看她,小声道:“姑娘,摄政王舀走了你床头的那把匕首……他脸色很吓人……”

          何清君僵住,要不要这样悲惨啊?“小秋,你就当没看见我回来哈……”

          “……来不及了。”小秋一脸惊惧,缩着肩溜边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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