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之女性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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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3年春,于家村最精明的地主婆于孙氏淑贤死了。

  于家其实也就算是一个殷实富户,土改中却大难临头。不但家产散尽,一家之主于庭礼和妻子孙淑贤还被扒光衣服游街,被无聊的村汉们任意侮辱戏弄。从小读学孔孟的于庭礼遭此大辱,一病不起,不过半年而亡。而孙淑贤却坚强的活了下来,还拉扯着小女儿于秀莲。

  孙淑贤的精神支柱是她的儿子于建豪,于建豪一直在省城读书,后来参加了解放军,孙淑贤期盼着儿子回来能够重振家业。

  其实于建豪参军的事儿村里也有些人知道,包括村支书于庭光,所以他们也不曾赶尽杀绝,孙淑贤得以保留了小院的两间房子和自己的一点私房钱。当然于庭光这么做并不只是畏惧于建豪,更重要的原因是为了美丽的本家嫂子孙淑贤。

  那还是在1949年夏天,于庭礼死后不久,于庭光没事儿就在孙淑贤门口瞎逛。淑贤知道于庭光的心思,自己被剥光猪游街时男人们贪婪的眼神早就让她明白了一切。然而眼下自己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找个靠山,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于是她把于庭光迎进了自己的家门。

  淑贤这天穿一件水湖绿的衫子,黑色的粗布裤子略有些小,显得她的屁股更加丰满。于庭光在炕边坐下,看着淑贤扭着屁股给自己端茶倒水。眼前这妇人已经38岁了,比自己还大两岁,可那白嫩的脸蛋、挺拔的身材比那些二十来岁的小媳妇还诱人,更不用说自己家里那个黄脸婆了。

  淑贤见于庭光直勾勾的望着自己不说话,便说:“兄弟,这一向多亏了你。

  眼下你那哥哥没了,我这孤儿寡母的没了依靠,你还得多照应啊。”

  说着起身作势要给他添水。于庭光随口应承着,眼却直勾勾地盯着淑贤那丰满的乳房,胯下的肉棒真愣愣的竖了起来。

  于庭光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住了淑贤白嫩的小手。淑贤嗯了一声,却没有把手抽回。于庭光大喜欢过望,把淑贤拉入怀中,两手在淑贤的身上乱抓乱摸。

  于庭光并不是没见过女人的主儿,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也干了几个,可原来可望不可及的天鹅肉一下子落到了自己嘴里,一兴奋竟失了主张,只顾在淑贤的奶子和屁股上一个劲儿的揉搓。

  淑贤被他摸的浑身发热,自己腾出手解开了衫子的领扣。于庭光这才反应过来,三下五除二把淑贤和自己都扒光,按倒在炕上提着大肉棒就往里操。淑贤这时也被他挑起了火,看到于庭光6寸多长的大黑肉棒甚是喜欢,伸手握住抵在自己湿润的穴眼儿上。

  于庭光一挺屁股,大肉棒一下挤进去一半儿,再一使劲,大鸡巴整个儿没入淑贤的肉穴之中。淑贤的肉穴从来没有感觉这样充实过,每一寸穴肉都感觉到了大肉棒的硬度和热力,肉体的刺激使她啊的出声来。于庭光此时已进入了角色,搂住淑贤的香肩猛力操干起来。

  淑贤原就是久旷的妇人,很快就被大肉棒干的淫水横流,嘴里也不停的哼哼淫叫。于庭光见这平日里高贵的美妇人此时也象那些村妇一样在自己怀里浪声叫床,不由得大是得意,鸡巴也更硬了。于是他抓起淑贤的长腿扛在肩上,大鸡巴狠狠地直捣下去。

  淑贤此时肉穴朝天,被他直捣穴心儿,真正是又麻又痒又爽,一股尿意直冲上来,却又尿不出来,忍不住扭着大屁股大声浪叫起来:“啊…啊…你要操死我了,我想尿尿,求求你,饶了我吧,我要尿了…啊…”

  于庭光并不理会她,只是一下接一下地在她的肉穴里狠狠操干。淑贤已是浑然忘我,拼命搂紧男人健壮的背,下意识地扭动肥臀迎合着男人的肉棒。突然她觉得穴心一阵麻痒难当,象是尿了出来,然后全身瘫软了,意识也模糊了。

  于庭光毕竟经多见广,对操穴这事儿还算在行。他正操着感到龟头一热,再看淑贤美目紧闭,脸色潮红,知道她泄了身。他并不着急发射,而是放下淑贤的双腿,把她搂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大奶子,鸡巴却还在她的肉穴里慢慢的抽插。

  淑贤在他的抚摸下苏醒过来,惊讶地发现于庭光的肉棒依然坚挺着在自己的肉穴里进出。她有点害羞,便闭着眼任由于庭光抚摸操弄,但身体的快感很快再次袭来,她不由自主的抱住于庭光,扭动腰肢配合着他。

  于庭光见淑贤又发起骚来,便拉起她让她跪趴在炕上,分开她两瓣肥白的屁股从后面插入她的肉穴。于庭光最喜欢这种狗趴式,看到女人象狗一样跪趴着被自己操干,对男人的征服欲是一种极大的满足。但先前干的几个村妇皮肤都较黑粗,而且屁股有一股臭味。而淑贤本是大家闺秀,自是极要干净,屁股不但没有臭味还有一点肉香,而且皮肤极是白美。

  于庭光对这屁股爱不释手,两手按住猛操,操到高兴处还不停拍打着淑贤的肥臀。淑贤被他用这样的姿式操穴也感到一些屈辱,但肉体的刺激却更为强烈,在大肉棒的强力冲击下她又一次大声浪叫起来。

  她的浪叫声鼓舞了于庭光,他奋起余勇对淑贤的浪穴发起了更猛烈的进攻。大鸡巴每一下都没根而入,龟头直抵花心,小腹撞在淑贤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雪白的屁股泛起一层粉红。

  淑贤在他的猛干下早已溃不成军,阴道一阵抽搐。于庭光也忍不住了,将大鸡巴狠插到底,浓精射向阴道深处。淑贤被他的浓精一烫,浑身哆嗦,发出长长的一声浪叫,趴在了炕上。

  孙淑贤从此成了于庭光的禁脔。村民们慑于于庭光的淫威倒也不怎么敢招惹淑贤,只是在背后指点议论,骂淑贤是“狐狸精”。淑贤就这样苦苦的守侯着儿子的归来,不料守来的却是惊天噩耗。

  原来淑贤的儿子于建豪解放后又参加了朝鲜战争,在战斗中被俘,身上还被刺上了反共的字。他侥幸逃脱,兴高采烈的投奔部队,迎接他的却是无休止的审查。再加上外调证实他是地主的儿子,于建豪的处境更是不妙。

  于建豪悲愤交加,在牢房中上吊自杀,决心以死示清白。死却没能为他换来清白,对他的盖棺定论是:畏罪自杀,自决于人民,死有余辜。

  淑贤闻讯后吐血昏倒,半个月的光景便病入膏肓。临终前她拉着女儿于秀莲的手哭喊:“小莲,妈不怕死,妈活够了,妈死了就不用受这份儿罪了。可妈心疼你啊,妈死了,你一个女孩子可怎么活啊!”

  “狐狸精”孙淑贤死了,死时眼睛仍然望着于秀莲那秀美的脸庞,她死不瞑目。

  活着之女性版二母亲孙淑贤死的时候,于秀莲已经是17岁的少女了。农村人都报虚岁,所以也称得上18岁的大姑娘了。娇美的容颜,雪白的肌肤都象是孙淑贤的翻版,个头比母亲还要高一点,足有165公分,身材虽没有发育成熟,却散发着少女青春的气息。淑贤本是书香门弟,从小就教她识文学字,气质上更比村里那些野丫头强上百倍。

  可美丽真的不能当饭吃。母亲死后,于秀莲的生活彻底没了着落。这几年母女俩本就是坐吃山空,给淑贤治病和办后事又花光了最后的一点积蓄。更让她担心和是于庭光的骚扰,从淑贤病倒后于庭光就几次对她动手动脚,丧事办完后这天,浑身酒气的于庭光闯入她房中,拦腰抱住她就往炕上拖,幸亏外面来了人才没出事。晚上于秀莲躺在炕上心里想:我该怎么办呢?

  于庭光对秀莲可不是动了一天的心思了。这两年眼瞅着秀莲出落的越来越漂亮,于庭光抱着淑贤操干时不由对这两母女心生比较之意,真是燕瘦环肥哪个都爱。于是他经常说些风话撩拨秀莲,却先被淑贤看了出来。

  晚上在炕上,于庭光操的正欢,突然肉棒被淑贤一把掐住,淑贤瞪着他一字一顿的说:“我这身子给了你,也就罢了。你要敢碰小莲,我把你这骚根下来喂狗。”黑暗中,于庭光看到淑贤眼中射出恶毒的寒光,不禁心下一凛。淑贤又私下嘱咐了秀莲,让她躲着于庭光,所以他一直没得着机会。

  如今淑贤死了,于庭光色心又炽,晚上借着酒劲儿想把生米作成熟饭,不想差点儿被人撞破弄个灰头土脸。第二天一早,于庭光正在自家院子里郁闷,却看到于秀莲开门进来,不禁吃了一惊,这丫头想干什么,难倒要学泼妇骂街不成?

  秀莲走到他眼前淡淡地打了个招呼:“叔,我找婶子说句话。”说完便进了堂屋。于庭光慌忙跟进屋,只见秀莲来到于庭光老婆于桂香面前双膝跪倒。于桂香也大惊失色,赶紧伏身去扶她。秀莲却不肯起来,抱住于桂香腿泣道:“秀莲现在是没爹没妈的孩子了,还求婶子为我指条活路,给我找个婆家吧。”

  于桂香心下也是一酸,想说不答应也说不出口,只有温言相劝把秀莲扶到炕边坐下,两个女人低声絮道起来。

  于庭光见秀莲并没有讨伐他的意思,大大地松了口气,退到院子里卷了根土烟点上。一会儿功夫见秀莲从屋里出来,袅袅婷婷地走了。他定了定神,倒是想通了秀莲的来意。

  秀莲此来可谓一石二鸟。一是敲山震虎,给他于庭光一个警告。二来又堵住了于桂香的嘴。于桂香早就为淑贤和于庭光的烂事儿恨透了这母女,眼下淑贤死了,秀莲要嫁人于桂香肯定会去砸炮。秀莲这一哭一跪让她作媒,还真把她将住了。于庭光想到此节,暗叹一声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于桂香直到晚上还在后悔,怎么就让这小狐狸精把自己给哄得心软了呢?可她转念一想,这又何尝不是个报复的好机会。作媒?这个人选可要好好想一想。

  一个名字在她的脑海里渐渐清晰起来:刘根才。

  于家村绝大多数人家都姓于,刘根才是随娘改嫁过来的。如今娘和后爹早都没了,后爹的几个孩子根本不和他往来。刘根才人长的又黄又瘦,在村里又没势力,处处受人欺侮,土改时分的地也是最贫瘠的。于根才蜷缩他的狗窝里做的最美的梦也不过是吃顿猪肉,44岁的他这辈子也没指望还能娶上媳妇。支书大人的老婆把他叫去给他提亲,刘根才一直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于桂香满脸同情地跟秀莲说起提亲的事儿:“孩子,我也知道委曲了你,可眼下咱家这处境……”说到这里,于桂香难以压抑心中的兴奋,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她咬牙忍住,把腮都咬疼了,这次是真的掉下泪来了。

  没想到秀莲痛快地答应了,还对于桂香千恩万谢。于桂香得意的心情大减,一点失落和内疚涌上心头,默然回家去了。

  婚礼粗陋到不能称之为礼,只在秀莲家的小院里勉强凑了两桌酒席,新房也还是秀莲家的那两间老房子。刘根才在村里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秀莲这地主女儿、叛徒妹妹更是没人愿意招惹,所以来贺喜的人很少,散的也早。

  送走客人,刘根才急不可待的窜回新房,看到秀莲一身红衣披着盖头坐在炕边。他挑亮油灯,掀起红盖头,露出秀莲俏丽的脸庞。

  刘根材顾不上颀赏秀莲的面容,猴急地把她放倒在炕上脱她的衣裳。终于,少女诱人的裸体呈现在他的面前,乳房不大却饱满而坚挺,粉色的小乳头因为紧张而发硬,不胜一握的腰肢下是细长的美腿。他贪婪的吸吮着秀莲的奶头,一只手分开双腿去摸她的私处,触手是几根稀疏的阴毛和紧紧的肉缝儿。

  刘根才兴奋至极,猛地跳起来跑到墙边的毛主席像前扑通跪倒磕了个响头,大喊了三声“感谢毛主席!”此事被门外偷听的二狗子传了出去,成了于家村最经典的笑话。后来人们见到刘根才就问:“昨天晚上又感谢毛主席了吗?”

  秀莲本来闭着眼任由这老丑男人摆布,感觉他突然离开,睁眼却看到这滑稽的一幕,不由扑哧笑出声来。刘根才见美人开颜,喜不自胜,连忙扒光衣裤把秀莲扑倒在身下,挺起鸡巴在她腿缝间乱捣。插了半天不得其门而入,却急的二人都出了一身汗。

  秀莲被他紧紧抱住,浑身发热,阴门也略略有些湿了。刘根才的肉棒也终于找到了那湿润的穴口,就势一顶,龟头插进了秀莲的肉穴。秀莲突遭异物入侵,穴口又痛又胀,屁股急向后缩。刘根才哪能放过她,搂住她的腰使劲前挺,鸡巴全根插入了秀莲的处女穴。

  秀莲疼的大叫,两手死死抠住了刘根才的后背,指甲都嵌入了他的肉里。刘根才却浑然不觉,自顾自的挥动鸡巴抽插着。秀莲处女开苞,却碰上刘根才这不懂风月的莽汉,真是痛苦不堪,惨叫连连。

  刘根才原就没碰过女人,刚才又在穴口磨了半天,真插进去操了没两分钟就坚持不住了,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将一股热精灌入了秀莲的嫩穴。精神一松,酒意上涌,翻身下马便睡了过去。

  秀莲象条死鱼一样躺在那里半天才缓过气来,阴处依然阵阵生楚。她挣扎着爬起来,取一块白巾把下身的血迹擦拭一下,将白巾叠起放好那是她男人的骄傲,然后下炕兑了点温水洗净红肿的阴部。感觉痛楚稍减的她重又回到炕上,刘根才已是鼾声大作,只留下秀莲在这无眠的夜里黯然神伤。

  无心睡眠的人还有一个,那就是于庭光。想到秀莲那娇美的肉体正被痨病鬼似的刘根才肆意伐挞,于庭光心里竟有点发酸,底下的大肉棒却旗杆般竖起来。

  他摸了摸于桂香,想借她出出火。于桂香却不耐烦地打开他的手说:“想人家新媳妇了?”于庭光被她说中了心事,嘟囔着骂了一句讪讪地缩回手,翻身装作睡了,鸡巴却一直硬蹶蹶的熬了半宿。

  活着之女性版三于桂香为秀莲选男人不可不谓费尽心机,刘根才猥琐、窝囊、没有势力,秀莲嫁给他注定要吃苦受罪被欺负。可她却算漏了一点,这样一个男人怎么会赢得秀莲的心,这样的男人又怎么能守住美貌如花的老婆。而村里不猥琐、不窝囊、有势力和能力去勾搭别人老婆的不正是她的男人于庭光吗?

  于庭光对秀莲是又爱又恨,正如西门庆之对李瓶儿,自己软硬兼施她就是不从,却白白把身子便宜了那个狗都不如的刘根才。于庭光想到这里恨恨地吐了口唾沫,骂一声贱货,可心里对这贱货又实在舍不得。

  秀莲当然也有自己的打算,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性格本就酷似母亲的她这两年更是迅速成熟起来,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肉体是自己最大的本钱,可她更明白现在的形势。在农村,谁家媳妇偷汉子不管闹的多凶都是家事,她家男人不管没人会多事。但要是一个黄花闺女有了野汉子,名声就会丑遍全村甚至全乡,根本就无法在家乡立足,如果再不小心怀上孩子,那就可能要出人命。

  结婚一个月了,秀莲慢慢习惯了现在的生活,对和刘根才的交媾她已不再疼痛和恶心,开始体会到快感和冲动。可她每次刚刚兴奋起来,刘根才却已经丢盔卸甲,草草出货了事然后倒头便睡。这时秀莲只能无奈地起身洗净身体以平静勃发的欲火,躺在炕上她依然难以入梦,脑海中浮现出母亲淑贤与于庭光操穴的场景。

  淑贤委身于庭光那几年秀莲正是情窦初开,对男女之事似懂非懂又充满了好奇。

  淑贤虽然小心也难免被秀莲偷窥到两人做爱,几次秀莲只看到于庭光趴在妈妈身上不停耸动,而妈妈则发出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的哼哼。只有一次,她看到淑贤一丝不挂站在地上,弯腰扶着椅子撅起肥白的屁股,于庭光站在她身后,一根黑红的大肉棒在淑贤的臀缝儿中猛烈地抽插着,妈妈发出尖声的浪叫,催促于庭光使劲操她。秀莲看的身子发软,回到自己屋里一摸,阴处都湿了。

  53年夏天雨水特别多,于家村通往大文乡里的路泥泞不堪。乡长来村里时鞋都掉在路上了,一见到于庭光就大声问候了他的老娘。于庭光把这问候转达给了几个村干部,继而决定修公路。

  所谓修公路也不过是用沙石把原来的土路垫一下,山里不缺石头,需要的只是劳力,于是全村男女老少都被于庭光象赶鸭子一样带上了工地。

  秀莲和她男人刘根才都被分去采石,这是最苦的活儿,除了她就没有别的女人,于庭光是要给她的脸色看看。其实这样的粗活秀莲根本干不了,那些男人倒也不至于难为她,所以她倒也没受什么累。可这群男人差不多有一半还没娶上老婆,看着她简直变成了发情的叫驴。

  男人们用最粗俗的乡俚拿她和刘根才的房事开玩笑,几个胆大的青皮经过她身旁就往她身上蹭,可刘根才蹲在那儿连个屁也没放。他们更是放肆了,二狗子干脆搂住她的腰,作势要摸她的奶子。于庭光却再也看不下去了,可能因为他早已把秀莲视为自己的禁脔,他此时象个吃醋的丈夫一样冲过去一脚把二狗子踢了个跟头。秀莲见有人替自己出头,也趁机发作起来,一扭腰哭哭啼啼跑回家了。

  第二天上工秀莲就没去,只让刘根才告诉于庭光说自己病了。于庭光闻讯趁人不注意一溜小跑直奔秀莲家小院。秀莲站在门前老远就看见于庭光匆匆赶来,心里安慰自己:这男人也算是上心了,就遂了他吧。

  于庭光走到秀莲面前竟也没想好说什么。秀莲对他一笑:“进屋说话吧。”

  于庭光跟着于秀莲进了屋,却没有说话,反手关上房门,将秀莲拦腰抱起放在炕上,一手搂着秀莲亲嘴儿,一手熟练地解开衫子的纽扣,抚弄着她挺拔的乳房。

  在他的拨弄下,秀莲粉红的小乳头很快硬了起来,于庭光低头衔住,双手脱下她的上衣就势按倒在炕上,一边吮吸她的乳头,一边摸向她平滑的小腹。秀莲顺从地耸起屁股,于庭光抓住她的裤腰就往下拉,将她的裤子连同裤衩拉到腿弯处。

  随后于庭光抓起秀莲白嫩的长腿,几下把她的鞋袜裤子扒个干净,扳着腿观赏她的阴户,秀莲的阴毛极是稀小,坟起的白肉间一条粉红的肉缝儿还紧紧闭合着。于庭光伸手按在秀莲的阴户上,食指拨开阴唇抠摸着她的肉穴,头依然压在秀莲的胸脯上咂她的奶子。

  秀莲被他上下夹攻,浑身躁热,呼吸粗重,肉穴里也不断渗出水来。于庭光看时机成熟,起身脱光衣服扑向秀莲。秀莲睁眼看到他足足比刘根才一半的大肉棒有点害怕,两腿下意识地紧合起来。于庭光哪容她退缩,用手劈开玉腿,两膝顶在她的腿内侧把她压在身下,大鸡巴正顶在她的肉穴口上。

  于庭光将肉棒在秀莲的穴口处磨了几下,顺着她淌出的淫水往里一顶,硕大的龟头插入了秀莲的肉穴。于庭光的肉棒在穴口转动了几下,感到秀莲的淫水越来越多,便慢慢向里插去,终于尽根耸入。秀莲没有感觉到疼痛,只觉得肉穴有一种饱胀的满足感,不禁舒服的哼出声来。于庭光见她发骚,开始搂住她操干起来。

  秀莲发现于庭光的肉棒不但比刘根才的大,而且又热又硬,刮擦着她的穴肉烫得她浑身直哆嗦,美得她搂住于庭光浪叫起来:“叔,你真会弄,美死我,哎呀……好……”

  于庭光被美人儿称赞,更是耀武扬威,每一下都把肉棒抽到穴口,再狠狠地一插到底。秀莲只觉得肉洞深处剧痒难忍,只有于庭光的大肉棒插在花心上才能平息,她现在已经毫无羞耻之心,只是忘情地尖声浪叫:“叔,使劲啊……用力操我……真是太会操了……不行了,我要坏了!”花心里一热,涌出一股爱液。

  于庭光不容她喘息,继续卖力的操干着她,秀莲的身体又开始热了起来。

  于庭光此时把秀莲翻过来,让她跪在炕上想用狗趴式操她。秀莲从来没试过这样的姿式,全身僵硬,身子也硬挺挺的。于庭光操了几下不舒服,索性把她拉下炕来,让秀莲两腿分开站在地上,手扶着炕趴下,秀莲白嫩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湿乎乎的肉穴也张开了。于庭光站在秀莲身后,扶着她的纤腰挺动屁股,大鸡巴整根操入了秀莲的肉穴。

  秀莲猛地想起偷看到母亲被于庭光操穴时正是这样的姿式,如今那根操过母亲无数次的大鸡巴正插在自己的淫穴里,秀莲又是羞骚又是兴奋,嘴里胡言乱语的淫叫着。

  于庭光却突然停住,拍打着秀莲滑嫩的小屁股,骂道:“小骚货,你不是装样吗?你不是不让我操你吗?你现在再装啊!”

  秀莲只得连声求饶:“我错了,我不装了,我天天让叔操我!求求你,不要停。”

  于庭光得意地重新操起来,一边操一边问:“我和你那臭男人谁操的好?”

  秀莲哼哼着说:“你操的好。”

  于庭光狠狠地插了她一下:“说大声点,叫我声好听的。”

  秀莲被他顶的差点背过气去,大声地浪叫:“叔操的好,叔是真正的男人,你是我的亲汉子!”

  不仅是于庭光,甚至秀莲都没想自己会这样淫荡,两人都被秀莲淫浪的叫声刺激得发了狂,于庭光的大肉棒又在秀莲的肉穴里疯狂地操了十几下,猛地把鸡巴尽根插入,攒了几天的浓精灌入秀莲的子宫。

  秀莲的腿早已支持不住了,整个人一下瘫趴在炕上。于庭光也顺势搂着她倒向炕中,两人一阵地喘息。

  小院再度成了于庭光的第二个家,秀莲也算一举两得,既躲闭了青皮们的欺侮,又从于庭光那里得到了性的享受。

  两个月后,秀莲发现自己怀孕了。1954年6月,秀莲生下了个女孩儿。

  刘根才初当父亲很是高兴,又想起了“感谢毛主席”的笑话,就给孩子取名叫刘东妮,意思是毛主席带来的孩子。可秀莲心里明白,女儿与他老人家和刘根才都没什么关系,她是于庭光的种儿。

  转眼刘东妮已经一岁多了,秀莲也真正成了一个少妇。她现在可以用粗俗的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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