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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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像这种情形,敢这样大放厥词的人不是自负海量,那就是欺负对方酒量差。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可事实的情况却是两种都不是,恰好与之相反。

  勒小东别看说的挺牛,到了真章那就是菜瓜一枚,如果没有比较兴许他还算是有些酒量。怕就怕这人比人,货比货,李燕一个女孩子家家就那茅台专用的二钱小杯子,咣咣连干了二十几个愣是没咋地,那眼睛是越喝越亮。

  再看刚才还放出狠话的某人,喝得满脸通红不说,眼皮儿都快粘一块儿去了,嫌热的把衬衫扣子又往下解了两颗,就这还一个劲儿的吵吵着倒酒倒酒,还要喝呢。

  “行了行了,他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得睡新房里头了?”众人一阵哈哈,划拳的项目总算是结束了。

  跟着又闹了一会儿,这时候就差不多九点多钟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该收场走人了。一屋子人跟新郎新娘打了招呼,碌续的往外走。

  走在最后的是勒小东和李燕这对伴郎伴娘,两人可都喝了不少酒,虽然后者看起来还清醒着,可是前者已经醉的走路直打晃了,邹铁准备去叫前面的人送两人回去,勒小东朝他直摆手,大着舌头道:“不用,不用,我们自己出去打车,你们不用管,睡觉吧——”

  “那能行吗?”邹铁往旁边看了眼李燕。

  “嗯,没事儿。”李燕笑眯眯的也冲他摆了下手,搀着勒小东跟着左摇右晃的往外走。

  邹铁对她倒是挺放心,就是勒小东这样子有些不大准成,别再走走路睡半道儿上了,李燕那小身板儿又扶不动他。回头跟孙乐乐交代了声,匆忙套了身衣服就把两人送出了小区,亲自看着他们上了出租车,又报了勒小东家的地址,反正李燕也在他那里睡过觉,根本不用再额外费劲找酒店。再说勒小东喝这熊样儿还得她照顾着下车回家呢。

  要说他这想法是好的,可问题是事情的本质他没弄清楚。就在他把两人送上车不久,被认为清醒的李燕窝在后座上就睡着了。而醉的不行的勒小东却睁开眼睛,一扫先前醉态,动作轻柔的把睡着的人放倒躺在他的怀里,低头看着她酣睡的娇颜,眼帘下变得黯沉的凤眸里是掩藏不住的熊熊火焰和势在必得的决心。

  黑夜里,一辆出租车停在了d市某高档小区。车门打开,一个身形颀长的俊美青年怀里抱着个睡着的白衣女子,迈着矫健的步伐走进一幢楼内。

  片刻后,该楼的一住户内亮起了灯光。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放水声,在等待浴缸放满水的时间里,勒小东就坐在卧床上,一瞬不瞬的看着躺在上面的佳人。

  乌丝披散,玉臂横陈,向上滑窜的白裙下是双修长笔直的**,灯光映照来,雪白的肤色散发出温润细腻的光泽。

  佳人在侧,触手可及,便是圣都也要动心。更何况是早已情动不已的人,喉节涌动咽了下口水。顺应心意的攀上那光洁而充满着诱惑力的小腿,微凉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头微荡,贪恋似的来回抚摸,得以让这种舒服感倍增。

  尽管感观上在尽情的享受,可是理智仍然有所挣扎,最后的念头悬在一线,只差那么微毫。

  床上的佳人可能感觉到有些不适,不耐的嗯吟了声,翻个身又继续酣睡。殊不知,这一声轻柔娇媚的低吟,却似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紧绷的心弦‘铮’声断裂,所有的克制压抑瞬间崩塌。

  眼神猛的暗沉,浑身一顿后,修长的手指不再迟疑,毅然决然的伸向那身质地做工皆精良的白色连身裙,‘哗啦’声背后的拉链一拉到底,动作未停迅速的把剩下的遮挡并数扯去。

  没有过多再去瞧上一眼,怕自己再忍耐不住,好的事物都需留到最后,等待的心情往往最是美妙。深吸一口气,长臂一捞把光溜溜的佳人抱在怀里,大步走进浴室。

  浴缸已经注满了水,地方也足够的大,两人进去完全不成问题。

  三两下就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清除干净,荡漾着的水波下,两具光果的身体紧密的缠在一起。男性沉重的呼吸在沉寂的浴室间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扯布遮羞看动画,看动画——

  平日里他极好的将这种欲旺掩藏在冷傲的外表下,不想被察觉而吓跑了她。而此时此刻,他已无需再去掩饰,内心深处的渴欲全都从他越发深遂黯沉的眼眸里显现出来。

  如果他怀里的佳人是清醒着的,一定会被他浓烈到可以将她整个人全部吞噬掉的眼神给吓到。

  慢慢的,这种亲吻抚触已经远远无法满足他不断攀升上来的欲旺,内心里透出来的燥热似乎可以将这缸温水煮沸。怀里的人似乎不耐睡梦中被打扰,闭着眼睛不安稳的嘤咛扭动着光果的娇躯。

  这些举动全数变成了催化剂,让身后紧拥着她的人浑身一震,发出一记闷哼,劲瘦结实不带一丝赘肉的身体紧绷到快人崩弦,闭了闭眼将这波冲动强自按压住,用力深了两口气,站起身连怀里的人一并湿漉漉的跨出浴室。

  他已经绷到极限,没有太多时间去磨蹭,拿起浴巾简单的将两人身上的水珠擦试干净。不想再去忍耐,搂着她一起倒在了卧床上。

  微黄的灯光下,冷暗色的床单上,雪白的身体显得越发精致迷人,精细的骨架,削薄均称的肌肉,泛着光泽的水嫩肤质。光是这样看着已经让人垂涎欲滴。一笔带过拉布景啦——

  痛感神精不断的冲击着酣睡中的佳人,终是不耐的睁开了眼睛,在确定身上的人就是不让她好好睡觉的罪魁祸首后,微显低哑的嗓音缓缓响起:“你是谁,干吗咬我啊?”轻弱无力的手臂轻推着他的胸膛,试图把他推开,别离的这么近,气闷的慌。

  这样的反应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勾起薄唇邪魅的冲她轻笑:“我是谁?当然是你男人了。”声音里带着喘息后的不稳轻颤:“我不是在咬你,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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