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部分阅读(1/2)

加入书签

  发现没人注意他们后,这才摆出副苦口婆心的嘴脸,殷切劝道:“这位兄台器宇不凡,何必冒充这么有高难度的大人物?若被官府查出来,你自己小命不保不说,轻则诛九族,重则诛十族,你跟你家人亲戚朋友有那么大的仇么?非得害死他们不可?”

  冒牌朱允炆两眼直了,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你怀疑我是冒充的?”

  萧凡眼睛瞪:“莫非你以为你是真的?”

  冒牌朱允炆又急又气,原地直跺脚:“我真是朱允炆!”

  萧凡渐渐失去了耐性,摆了摆手道:“好吧好吧,你就当我相信了,没别的事你到别处忽悠去,咱们店不招待七品以上官员”

  “我不是官员,我是当今皇太孙!”

  “本店还有个规矩,皇太孙与狗不得入内”

  “你你敢骂我?放肆!好大胆子!”

  “轻点儿声!你真不怕把官府的人招来?不想活了?”萧凡冷喝道。

  冒牌朱允炆气得浑身直颤,张了半天嘴,却不知该怎么证明自己并非冒充。

  气了半晌,冒牌朱允炆恨恨跺了跺脚,巴掌使劲拍在柜台上。

  “我我要吃饭!”

  萧凡欣慰的笑了:“孺子可教也,本店直奉行顾客是玉帝的服务理念,温暖热情,宾至如归是我们的服务宗旨,你早说句人话,我也不会这么对你了”

  冒牌朱允炆咬牙,有种想哭的冲动:“”

  抬手指了指大堂的某个角落,萧凡慢吞吞道:“看见那张空桌子了吗?你坐那儿去,我叫人给你上菜。”

  “我不喜欢这闹哄哄的地方,楼上有清静的雅阁吗?”

  “啪!”

  萧凡巴掌不轻不重的拍在冒牌朱允炆的脑门顶上,这招的灵感来源于抱琴的力劈华山。

  冒牌朱允炆不敢置信的呆楞半晌,然后开始暴走:“你你敢打我,来人”

  “闭嘴!你个倒霉孩子,穿得这穷酸样儿,家里肯定不富裕,父母挣钱不辛苦吗?跑外面胆大包天,坑蒙拐骗不说,吃个饭还尽摆谱儿,拿父母的血汗钱瞎糟践,还雅阁呢,牢房里吃饭更清静,你去不去?”

  冒牌朱允炆眼中渐渐升出薄雾,眼泪儿在眼眶中打转转,神情显得特委屈。

  萧凡善意的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儿,温声道:“你年纪跟我差不多大,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冒充皇太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你用这个身份骗了多少人?骗人就骗人吧,骗过之后你也应该低调些,节省些才是”

  指了指大堂角落的空桌子,萧凡摸着冒牌朱允炆的脑袋道:“乖乖的坐到那里吃饭喝酒,别再瞎嚷嚷你是什么皇太孙了,你不要命,我这店里的伙计客人可不想陪着你死”

  冒牌朱允炆眨巴两下眼睛,晶莹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闻言句话都不说,转过身便朝空桌子走去,今日的遭遇是他这辈子都没经历过的,既感委屈的同时,却也觉得有些新奇,这也是他没掉头走人的原因。

  萧凡满意的笑了:“这就对了,诚实的孩子才是好孩子”

  冒牌朱允炆忍不住回头再次强调:“我真是朱允炆”

  “啪!”又是记力劈华山。

  “闭嘴!你还说!个倒霉孩子,再胡说八道我可真叫官府的人来逮你了。”萧凡声色俱厉。

  冒牌朱允炆抹着委屈的泪花儿,嘟嚷着嘴坐在了萧凡指定的位置上。

  此时已过了饭点,大堂内客人不多,萧凡想了想,还是拎了壶竹叶青走到冒牌朱允炆的桌边。

  他决定好好劝劝这个年轻人,不知为何,他对这年轻人很有些好感,不忍心看他冒充皇太孙而最终落得身首异处,萧凡决定要把他劝得迷途知返。

  “会喝酒吗?”

  冒牌朱允炆哼了声,气鼓鼓的道:“当然会!”

  “我请你喝酒,不过饭菜你还是要掏钱的。”萧凡跨步坐在桌边。

  于是两人便开始对坐着喝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萧凡便摆出副苦口婆心的模样,道:“你说你好好的干嘛非要干这掉脑袋的勾当?当今的皇太孙你也敢冒充,就算你想四处骗点银子花,也该冒充个身份小点的朝廷官员呀”

  冒牌朱允炆怒了,砰的声使劲拍着桌子,抓狂道:“我真是朱允炆!”

  “啪!”萧凡又是记力劈华山,打得冒牌朱允炆彻底没了脾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停往下掉。

  “倒霉孩子,好说歹说你还是不听劝,你那么想掉脑袋,我懒得管你了,吃过饭就给我赶紧走,别连累我这酒楼遭殃”

  冒牌朱允炆抹着眼泪重重叹气,低着脑袋口接口的喝酒。

  萧凡见他不言不语,也没什么好跟他说的,两人刚认识,有好感是回事,别人若拿着自己的好心当驴肝肺,萧凡也不愿再跟他罗嗦,毕竟萧凡离活雷锋的境界还差很远。

  二人之间气氛时陷入低迷。

  萧凡也口接口的喝起了闷酒,脑子里却走了神。

  萧掌柜也有萧掌柜的烦恼。

  穿越的日子不短了,他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陌生的古代世界。

  既然融入了,便该给自己的未来做个规划,在他心里,陈家姑爷和醉仙楼掌柜这两个身份他都不是很满意,他觉得自己的成就并不止于此。

  该做什么呢?

  当然是做官,这世上还有比做官更美好的事吗?大权在握,呼百应的感觉,显然比当掌柜当女婿满足多了,人活着的目的,在于体现自身的价值,萧凡同志的价值,当然是做个留名青史的大官儿,如此方不枉穿越场。

  现在的问题是,怎样才能当官呢?

  按正常的科举程序,十年寒窗苦读,与万千学子争着去挤那条独木桥?萧凡立马否决了这个不现实的想法,老实说,古代的繁体字他还没识全呢,这种实力怎么可能会考上?

  可是除了科举,哪还有别的办法?如今朱元璋当政,对官吏的任用考核非常的严酷,走后门拉关系花钱买官等等偏门的手段那是想都不用想的,更重要的是,朱元璋立过条不怎么人道的规定,也许老朱同志造反前受过太多大款的欺压,也或许他年轻时买过太多假冒伪劣的商品,老朱生对商人的怨念非常之重,可以说是历朝历代的皇帝中,对商人最为歧视的个了,他规定:凡商人者,不准穿丝绸,商人子弟不准入官学,更不准考科举。

  也就是说,身为商户女婿的萧凡,别说做官了,连考个秀才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残酷的事实令萧凡有些沮丧。他是真心想为大明朝的朝堂添砖加瓦,发挥下光和热

  莫非自己这辈子真只是个当掌柜做别人家上门女婿的命?

  萧凡沉沉叹气,酒喝了口又口。

  两只闷葫芦就这样坐在醉仙楼的大堂里,沉默无言的喝着酒,萧凡是满腹心事,冒牌朱允炆则是满腹委屈。

  萧凡的酒量并不好,可以说很糟糕,前世喝两小瓶二锅头都能喝死的人,实在不能指望他穿越之后忽然变得量大如牛。

  结果很显然,萧凡醉了。

  两壶竹叶青下肚,萧凡满脸潮红,眼珠子发直,神智也有点不清楚了。

  冒牌朱允炆好奇的看着萧凡,毕竟是少年心性,本来很生气很委屈的他,会儿的功夫就把刚才的不愉快忘记了,他仿佛对身边的切都很有兴趣,仿佛什么都没见过似的,对什么都感到新奇。

  转过头打量了眼大堂内的格局,冒牌朱允炆推了推萧凡的胳膊,道:“喂,你在这东面墙边搭个台子是做什么用的?”

  萧凡抬起沉甸甸的脑袋,醉眼惺忪的扫了眼东面的台子,随意道:“那是表演节目用的。”

  “何谓表演节目?”

  “就是请说书先生来说书,请青楼里的清倌人弹琵琶,唱小曲儿,或者请戏班请杂耍班子总之就是吸引客人的注意,让他们吃饭的时候眼睛耳朵也不闲着,最大限度的吸引回头客”

  冒牌朱允炆两眼亮,啧啧道:“原来是这样,我在京师也进过不少酒楼,头次发现酒楼里搭个台子还有这般妙用,这法子是你想出来的么?”

  尽管醉意醺然,不过有人夸自己,萧凡还是听得很清楚,闻言不由得意的笑了,不管年纪多大的男人,其实都跟孩子样,总希望时刻得到别人的认可和表扬,萧凡当然不例外。

  萧凡这刻觉得这个年轻人实在很顺眼,越看越顺眼。

  “雕虫小技而已,算不得什么,呵呵”萧凡还是颇为矜持的谦虚了下,然后又醉醺醺的打了个酒嗝。

  酒这种东西能解愁,也能让人很快忘记不愉快的经历。男人若非太小心眼儿,通过喝酒很快便能建立起良好的关系,萧凡和冒牌朱允炆都不是小心眼儿的人,刚才的不愉快随着几声清脆的碰杯声,便全然消散于无形。

  二人就这样打开了话匣子,从民生到风俗,从趣闻到逸事,天南海北,无所不谈,大概两柱香时辰后,二人的关系就好得只差没斩鸡头烧黄纸结拜为异姓兄弟了。

  冒牌朱允炆也喝得有点高,而且酒品显然不怎么好,喝高了话特别多,萧凡对这种人向来很鄙视的。

  冒牌朱允炆仰头干了几杯,然后抱着萧凡的胳膊,打着酒嗝大着舌头哭道:“萧兄,我告诉你实话,你千万要相信我啊我,我真是皇太孙朱允炆!”

  “啪!”记狠辣的力劈华山。

  “呜你干嘛老打我啊?”

  “不解释,你懂的”

  “呜呜我真是冤死了!”

  第四十六章醉打皇孙

  酒足饭饱,两个醉鬼互相搀扶着起身。

  萧凡斜乜着双醉眼,拍了拍神情颓丧的冒牌朱允炆:“不怕掉脑袋你就继续冒充皇太孙殿下吧,吃饱喝足,我走了。”

  冒牌朱允炆双手在怀里腰间摸来摸去找钱袋,边高喊伙计结帐。

  然后他嘴里还直哼哼:“你等着,你给我好好等着,我会让你相信的”

  摸了半天,冒牌朱允炆脸色有些尴尬了。

  萧凡的眼力当然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四周瞄了眼,然后轻声道:“没钱?”

  冒牌朱允炆讪讪点了点头,接着又摇头:“有钱,不过都在我侍卫身上呢,我没有带银子的习惯”

  “啪!”力劈华山。

  自打认识这个冒牌货以后,萧凡觉得自己变得特暴力,看到冒牌货挨掌忍痛的样子,他便打从心底里油然而生股难以名状的快感。

  “没钱你下什么馆子?还侍卫呢,都混到这地步了还装逼”

  冒牌货眨了眨眼皮,眼泪又掉了下来,神情既悲愤又委屈,还夹着几分可怜兮兮的意味。

  “我没装,我真是皇太”

  “闭嘴!”萧凡冷叱声,使劲摇了摇醉得发晕的脑袋,他仿佛又回忆起前世打劫小杂货铺二锅头的美好日子,浑然忘了自己是这家酒楼的掌柜,将满是酒味儿的嘴凑到冒牌货耳边,道:“我看你这人还可以,今日就救你次,听着,吃过霸王餐吗?”

  冒牌货睁大了眼:“何谓霸王餐?”

  萧凡坏坏的笑:“霸王餐就是——跑!”

  话音刚落,萧凡不由分说,抓起冒牌货的手,趁着老蔡还没过来结算饭钱,二人化作两道黑烟,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醉仙楼的大堂内,外面青石大街上只见两道人影飞快闪,便不见了踪影。

  老蔡两眼发直,拨算盘的手凝固在半空中,狗子也呆楞在旁,大堂内众伙计如同被人使了定身法似的,人人呆立不动,表情木然的瞧着萧掌柜拉着冒牌货的手,几个呼吸之间便绝尘而去。

  良久,狗子仿佛被人踹了脚似的跳了起来,愕然道:“老蔡,老蔡,掌柜的这又是玩的哪出啊?”

  老蔡皱眉苦思:“掌柜的行事高深莫测,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今日此举,必有深意”

  狗子挠头道:“该不会是他喝高后忘了自己是这家酒楼的掌柜,吃完饭身上没银子,所以干脆吃霸王餐”

  “啪!”狗子后脑勺儿挨了老蔡记锅贴。

  “别胡说!掌柜的怎么可能犯这种糊涂?”老蔡义正严词斥道。

  萧凡拉着冒牌朱允炆口气儿跑了三条街,这回跑得很顺利,没有老骗子忽然蹦出来抓着他的手说他有凶兆。

  但是冒牌朱允炆很明显受不了如此剧烈的运动,最后实在跑不动了,挣脱了萧凡的手,弯着腰两手扶着膝盖,喘着粗气道:“停!打住,打住!不跑了,跑不动了”

  萧凡也喘粗气,二人跑了半天,终于将体内的酒精挥发了出去,头脑清醒了许多,见冒牌朱允炆喘气喘得直翻白眼,萧凡不由深深叹息:“身体是坑蒙拐骗的本钱,你这弱身板儿太单薄了,哪天失了风被官府逮住了怎么办?你实在应该多锻炼下的”

  冒牌朱允炆翻了翻白眼,懒得再解释了,喘了阵粗气才道:“哎,萧兄啊,你拉着我没头没脑的跑这通,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是没银子吗?除了吃霸王餐,你有更好的办法?”

  “可是就算我没银子,你请我次不就完了么”

  萧凡嘿嘿直笑:“我请你?得了吧,我跟你样,也是穷人,拿什么请你?”

  冒牌朱允炆睁大了眼睛,愕然道:“你不是那家醉仙楼的掌柜么?怎么请不得我?”

  萧凡如梦初醒,脸上笑容凝固:“对啊我忘了,我是掌柜来着,干嘛要跑呢?”

  冒牌朱允炆同情的看了他眼,悠悠道:“我喝高了顶多罗嗦点,不是什么大毛病,你喝高了连自己的买卖都坑,这点我不如你”

  萧凡脸色尴尬:“”

  他现在才发现,自己对陈氏企业醉仙楼这么没有归属感,陈四六实在应该检讨下自己的人品才是

  二人呆立原地,木然对视,萧凡眼神中充满沮丧和懊恼,冒牌朱允炆眼中却笑意愈深。

  无言相对之时,远远跑来十数名劲装打扮的汉子,腰间皆佩着腰刀,众人窝蜂围了上来,为首名虬髯大汉口中大呼道:“殿公子,你没事吧?”

  冒牌朱允炆瞧见众人,不由眼睛亮,推了推萧凡,笑道:“你总说我是冒充的,我的侍卫来了,这下你该相信我没骗你了吧?哈哈。”

  萧凡睁大了眼睛,看着众人飞奔而至,然后三四人为组,飞快将冒牌皇太孙和自己隔开,众人右手按在腰间刀柄上,望向自己的眼神颇为不善。

  冒牌皇太孙得意的笑了两声,挥手分开挡在他前面的侍卫,笑道:“无妨的,你们别紧张,他这人并无恶意”

  众侍卫这才放开了包围圈,不情不愿的任由二人相对而立,不过众人的眼神仍紧紧盯着萧凡,目光满是警惕。

  冒牌皇太孙调皮的朝萧凡挤了挤眼,然后本正经的道:“萧兄,我现在郑重的再跟你说次,孤的名字叫朱允炆,乃当今洪武皇帝嫡孙,受封皇太孙,绝非冒充,你还不速速跪下见礼!”

  萧凡愕然呆立,似乎还没从这巨大的变故中回过神来,望着朱允炆既得意又调皮的眼神,久久无语

  良久

  萧凡忽然哈哈大笑道:“原本以为你是走单线的小骗子,原来你们还是个有组织的诈骗团伙,我真是走眼了”

  话音落,众侍卫还未反应过来,萧凡又是亲昵又是热情的反手掌,不轻不重的拍在朱允炆额头上。

  “啪!”

  声音清脆利落,仍是那招熟悉的力劈华山。

  众侍卫大惊:“太孙殿下——”

  接着“锵”的声,刀剑齐出鞘,剑光刀锋指住了萧凡,空气中顿时充满了凌厉的杀气,只待朱允炆声令下,萧凡立马就会被剁成十七八段。

  “慢着!住手!”朱允炆适时开口,拦住了众侍卫。

  此时他脸上早已不复得意的模样,神情万分悲愤幽怨,瞪着萧凡恨恨跺了跺脚,道:“你怎么还是不信呢?来人,把你们的腰牌给他看”

  嗖的声,十几块金灿灿的腰牌出现在萧凡眼前,牌子上清色的“大明锦衣亲军校尉”,晃得萧凡的眼睛直发花。

  萧凡又次楞住了,迎着众侍卫嘲讽,不屑,冷厉的目光,萧凡当机立断,忽然仰头望天,喃喃自语道:“刚才的酒劲道好大,我的头越来越晕了”

  话音刚落,萧凡便很光棍的往地上倒,白眼翻,晕过去了。

  这下换朱允炆和众侍卫傻眼了。

  名侍卫楞了半晌,低头望着不省人事的萧凡,语气满是敬佩:“真狠啊”

  朱允炆看着晕过去的萧凡,有些失措,低头瞧了半天,终于跺了跺脚,恨恨道:“罢了罢了,我们走!下次我再来,看你还怎么晕!”

  于是群人簇拥着朱允炆,脸悻悻之色往城外走去。

  众人走后老半天,萧凡才睁开眼,骨碌爬起身,小心翼翼的往城门方向看了几眼,想起刚才在朱允炆脑门上拍了无数次力劈华山,浑身不由个激灵,再摸了摸背后,发现自己的衣裳已被冷汗浸湿了。

  回京师的路上,名侍卫看着朱允炆通红的脑门顶,奇道:“殿下,你的额头为何通红片?”

  朱允炆哼了哼,似笑非笑道:“我的脑门被刚才那个人拍了八下,劈了十下,怎能不红?嘶——这家伙手还真重啊”

  侍卫们闻言大惊失色,接着怒火冲天:“好大的狗胆,竟敢对殿下如此无礼,

章节目录